当前位置:首页 > 用语详解

难受就一颗一颗挤出来 一般几指是紧的

作者:引力百科日期:2021-09-29 16:19:32浏览:0分类:用语详解 宝贝

    么多年,买几个包就能打发,那个女人也算可怜。

    “周湘,今晚上我有点事儿,你是和同学出去吃饭还是点外卖?”李奚岩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,“要么我给你做碗面?”

    心都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,还想装贤妻良母,周湘在床上翻了个身,当做没听见。

    “湘湘?”李奚岩敲门的动作很轻,像是讨好一般,听里面没动静,犹豫了会儿轻轻推开门,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,只要我在家就把我当空气,当透明人?”

    中国人就是爱讲什么家和万事兴,从面子装到里子,周湘还是没抬头,“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以后自然也这样,你要是忍不了,就去非洲陪周岐人。虽然他们那儿女人少,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万一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,你还得操心。”

    六十二个字,真够浪费的。周湘看了眼窗外,天还是阴沉沉的,雨有变大的趋势,出去吃饭太麻烦,外卖又没什么想吃,要是陈阿姨还在就好了。

    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的阿姨,偏偏没一个月她就有急事辞职,家政那边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,周湘吃了一个周外卖看见美团的图标都犯恶心。

    “你……”

    李奚岩叹了口气,半天说不出话,一双丹凤眼染上愁意。她和李奚川最像的就是这双眼睛,周湘最不愿意看的也是她这双眼睛。

    “好歹我也是你姨妈,你要和我赌气一辈子,还是要和你爹赌气一辈子?”李奚岩柔声道,她没指望过周湘能喜欢自己,但她也受不了这张整日都冷冰冰的脸。

    青春期的孩子折磨起人来是真要命。

    “姨妈?”

    周湘听见这个字眼终于舍得抬头看向李奚岩,“费那么大功夫,挨那么多骂当上后妈,还记得自己是我姨妈?”

    她也真是好意思,拿这个身份教训自己。周湘低下头,乌黑的长发顺着肩遮挡住她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的面容,也遮住了她如高原冰泉一般冷的眼神。

    周岐人和母亲离婚不到两年就娶了母亲的亲妹妹李奚岩,那时候周湘只有九岁,可邻里邻间的议论不认年纪,只要有双耳朵的,都知道周家的丑事。

    “结婚这么快,连样子也不做一个,怕不是早就勾搭上了。”

    “也说不定,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,哪个小姨子见姐夫这么勤,我还听说当年他和李奚川结婚就不情不愿的。”

    “有点儿钱就尾巴往天上去,真像土皇帝。奚川一个大美人还不知足,还想要姐妹花。”

    ……

    周岐人要是土皇帝,自己不就是公主?周湘看着李奚岩朋友圈晒出的情人节礼物轻笑一声,哪有像自己这么可怜的公主,人人日子都在往前过,只有自己还留在原地别扭。

    就连梦里也只能梦见母亲离开的背影。

    李奚岩大概是知道情人节过得太高调,最近对周湘的事儿格外上心,在第四个钢琴家教被周湘轰出门后,又四处托关系找来了第五个。

    “是十五高校长介绍的。”李奚岩端上杯玫瑰花茶,“你的学长,比你高一届,从小学钢琴,成绩在十五高从来都是年段第一,要是合得来,以后也可以教教你数学。”

    学校里一个校长,家里一个学长?

    周湘开始怀疑自己闹着要学钢琴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,想给李奚岩找麻烦,自己好像也没落到什么好处。

    李奚岩见周湘沉默,忙又开口,“不说远的,就见一面试试看,我等会儿要去趟医院,他两点来。”

    最近李奚岩总是往医院跑,对外还遮遮掩掩的,像是有什么难治的重病一样,周湘想到这种可能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   李家的女儿总不会个个都这么倒霉,她还得留着命替周岐人找人看着自己,就比如马上要到的小间谍。

    “我叫程岑,水一程的程,诗人岑参的岑。你不用叫我老师,叫我学长就行。”

    程岑,一个对南方人来说很绕口的名字,也不太配他。

    他的长相不像是中国古典的水墨画,像是西方文艺复兴的雕塑。明明还是不到十八岁的年纪,却让周湘猛的联想到淬成的利剑,断眉叛逆,薄唇绝情,只有一双眼睛似春水柔情。

    周岐人眼光还行,这人很适合做间谍。

    “我不能叫你名字吗?”周湘很快把目光从程岑脸上挪开,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有多重视他一样,“程岑。”

    校长说的没错,周家的小女儿确实很有个性,程岑愣了愣很快答应,“可以,周湘同学。”

    “我们从哪里开始?你有什么不熟练的曲子吗。”

    “我不会识谱,也不会认键,你准备怎么教。”周湘往椅子上一靠,顺手拽来个羊毛抱枕抱在身上,歪着头挑衅地看向站着笔直的程岑。

    他没什么错处,长得也很顺眼,只是她对钢琴没什么兴趣了,就和从前所有事一样,三分钟热度。

    程岑好像一点也不意外,甚至都没有像从前的老师一样下意识叹气,只是默默点点头,“好,我们先去客厅,我的基础教材在门口。”

    躺在鞋柜上的不仅仅有他的书包,还有一张纸。

    “拿来看看。”周湘抬抬下巴使唤着,她记得上午还没有那张纸,肯定是李奚岩的东西,说不定是她的病历。

    最好别看见ca这样的字眼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奚岩,怎么说都会觉得怪怪的。周湘一边想一边接过程岑递来的纸,完全没察觉到他不自然的神色。

    程岑对周家的事略有耳闻,没想到第一次来周家就知道了这样的事儿。别人的秘密自然是知道越少越好,否则容易惹火上身,可他现在没办法装作不知道——周湘正死死握着那张纸,好看的柳叶眉蹙在一起,怔怔的失神。

    没等到自己自证,她先一步抬起头看向自己,语气冷冷的,和刚刚在房间里的调侃完全不同,“你走吧,下周再来。”

    要没知道这件事,她或许还会和程岑好好玩玩,可她现在没心情。

    不知道该说李奚岩冒失,还是该说她周到。

    “你还没试过我的水平。”程岑轻声道,联想到他听过的传言,感觉这话不合时宜,不过他是钢琴老师,不是心理老师,最好别越俎代庖。

    她也不太像是会领情的人。

    周湘看了一眼纸上的字,起身轻轻把它放回原处,按照记忆调整角度,直到和被拿起前一模一样才转身看向程岑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“不用试,合眼缘。”

    要是他再多问一句不相关的,自己会马上开门让他滚。

    程岑还没离开,门铃就先骤然响起,急促得像是催命一样。没点外卖,没有快递,家里也从不来访客,这个时候按门铃的只能是李奚岩。

    周湘心里一紧,透过猫眼看了眼松了口气。门外是一个和程岑很像的人,尤其是一双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,只不过那人左眼下有一颗朱砂痣。

    大概是因为气质的原因,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危险,比程岑更适合这个诗情画意的名字,简单来说——没什么威胁性。

    “你是?”周湘打开门,忍不住看向那人眼下的痣。

    泪痣见过不少,不过像这样独特的还是头一回见,艳的像皑皑白雪里的一点红梅。要是长在别人眼下一定是个风流多情的印,只是这人莫名就不像是个……登徒子。

    “他是我堂弟程言兴。”程岑皱皱眉替程言兴回答道,平时两家关系也不算亲近,他怎么会贸然来周家找自己。

    “有什么事你可以先给我发微信,怎么还亲自来一趟。”

    原来是堂兄弟,周湘挑挑眉,看着让自己心一紧的不速之客,拉长声音悠悠唤他:


当前tag:

以上就是难受就一颗一颗挤出来 一般几指是紧的的文章总结,转载请注明出处!